• 2010-07-24有约 - [关于]

    近来多雨,特别是傍晚过后,总是大雨倾盆。两次出门淋得全身湿淋淋,第一次是在雨里疯狂地蹬车,第二次是在手里捧着一株茉莉,也有在大雨过后凌晨3点出门散步吃冰。

    书读得少了,电影看得少了。时间不知道被放在了哪个不知名的夹缝。没有怎么陪爸爸妈妈,以至于聊天聊到这里突然神伤。

    空间感被无限地压缩,压缩无法产生岁月流逝后累积起的积威。如果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一地鸡毛。细碎,无神,杂乱。我越发地会为一些零碎的事发火。到最后,就是自己和自己在赌气。实在是让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于是,现在最大的要事是完成手中的工作,待两个星期后,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给自己放一个假。我太需要独立的空间留给自己。这实在是当务之急。

     

  • 2010-07-19僭越 - [关于]

    相比其他人手头琐碎的工作来说,我算是幸运的一个。比如现在,我把音响开到最大,坐在办公室里跟自己玩嬉皮。加州旅馆里没有加州阳光,有的只是逍遥的心情。

     凌晨奔出门去給YUMI过生日,见了很多高中同学,不需要没话找话,只说一句好久不见已是过滤了千万种代表怀念的心情。 一年前,我眼看着身边的三五个好友逐渐现实着,我把自己隔离在一个观望的位置。一年后,我深知所谓的“现实”只是生活方式的一种。有了地基,才得有上层建筑的富丽堂皇。懂得现实也是自知的一种。

     周末回家,晚上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仔细打量。晤,真是比我租的房还要大很多。平常住在里面哪会有这样的认真态度,不过是外出了半月,再回到这里便多了些审视。我所理解的珍惜一定要有个时间与空间的座标,若不能跳出来看,看见的也不过一片废墟。是拾掇起崩解的瓦砾,耐心拼凑也无法还原的心情。

    从感性过渡到理性的整个过程,我常常用凉薄来形容自己。是因为在大多数的时候,我所有的感受无需起起伏伏过渡。说得好听点,我是入了境的平静;说得难听点,这是将死之人的心电图写照。只是眼耳允许了色彩僭越,还是有声有色的。

  • 2010-07-062010-07-06 - [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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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UMI的到来,让我记忆起我的高中时代。每当上课期间,我们各自拿出一个本子写写画画。书桌前方堆积起高高的课本,把脸埋在里面,小世界里容不得其他人。一起偷偷地唱歌,聊闲事,躲避教务处的SHE。时而惆怅、感伤一番,高中时代也就这么趟了过去。后来我决心认真读书考学,她忙着恋爱,之间的感情因此疏淡。好在总有什么他法联系到,但也并不刻意,关系维持至今。牙尖是我们相处的主调,一旦脱离这色调,仿佛感情都变了味。唯独懂得的人会真正懂。

    从小到大陪在身边的朋友良莠不齐,细想一下得到的宠幸还是最多。后来形成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进退有据才是要领。时而疏离,时而旁观。一条短信或是一个电话,便也能清楚看到感情的根基,勿需多求,勿需多念。

    (二)

    一个星期的习惯养成,上班,下班,散步,惰惰与装装从来都是站在同一战线对我落井下石。生活中的细节处处需要安排与支配,责任与义务之间的区隔早已多余,徒劳得来的幸福让我每天都想歇斯底里的大声唱歌。他妈的,这就是活力。

    (三)

    十二万的稿子存在电脑里,久久不去看她。时间与记忆的消损让我有些怕面对她。她是柔软乖巧的婴儿,我却对她采取粗放型放养,若她有着仙人掌般的强大生命力,在我心里扎根生长。在我毫无防范的情境下突生出枝干,那便是我与她的重逢时刻,不差机缘。

    (四)

    《独自等待》与独自成长本身有着重叠的部分,我已不再对他人鞠躬哈腰,所谓的平等不过是自洽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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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版《红楼梦》夹住我与惰惰的空间距离。好一个凄美画面却引笑了惰惰。啧啧....看来她不仅是对我才落井下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心满意足。可睡去了。

     

     

  • 2010-07-03日子 - [关于]

    成都的天气与南京天差地别,阴天,多风,好似一个不像夏天的夏天。租住的老屋有些潮湿,闻到细微的腐朽的木头气儿。林荫散步,梧桐遮阴,光是高大的枝干仿佛就填满了天空。

    细想一下,过的不仅仅是生活,更多的还是日子。

     

  • 2010-06-07观心 - [关于]

    驯养并不单一的指一方对另一方.

    驯养,也在被驯养。

    驯养的双面指向才是驯养的本质,应当如是观。

     

  • 妙莉叶向来喜欢拷问生活,说拷问并不是说她带着多大的情绪去“愤怒”生活,而是说她把精力放在了关注生活这件事的本身上,以艺术礼赞生命,当把这种艺术上的美学活用在生命的荒诞与美妙中,其结果就不再是如出一辙,而是泛化了眼见与亲历的真实美学,牢实得被捆上一层亚麻后,好比是日本俳句里注入了禅的意境。不过,这当然得依托勒妮自叙和少女帕洛玛的日记。

    唐代李贞白有首诗叫《咏刺猬》。

    行似针毡动,卧若栗球圆。

    莫欺如此大,谁敢便行拳。

    刺猬两眼处在同一平面,在《山海经》中,有注释者曾把它归入猫的种族中。在《酉阳咋俎》中记录它能制服陆地上最凶猛有力的虎,它的厉害可想而知。按照人类所积累的常识来理解,刺猬并不具有上得了台面并被拿来观摩的资本。对于此种假面的猜想在虚构与联想的借力打力上,光说书名“刺猬的优雅”就打破了这种被习惯拿来的旧时格局。

    有善意的谎言,无善意的虚伪。勒妮显然是前者的代表。有一个词叫彩衣娱妻,在勒妮身上,就变成了彩衣娱己。如果你能选择正确的角度看待她,她或许比此前更纯粹。这应该是我们看待所有事物的一致态度,不至于是完美的正确解读,但也更能走近倾向正确解读的旅途中。

    与其说我们都有着对待世界的方法论,倒不如说我们遵循着一定的生存法则。这种法则无绝对的对错之分,它存在的作用只是导向,它实用,且又是驯化的必要手段。它是常规,但不是本质。就像没人会想到粗俗拙劣的表面下存在着何等的优雅。倘若要具体的责罚,也跟刺猬这种活物无关。而是赖于遗留在我们人身上堆积起来的常识以及偏见。这种力量被平常生活下的简易逻辑挥发,再在这种力量下提到关于美的一切词语就是让人笑掉了牙的滑稽。有什么可谈论的呢?

    作者挖掘出这些看似浅显的逻辑,塑造出一个鲜活人物,打破了人们的惯性思考。说成是鸡汤反而是误读了她,但这种醍醐灌顶的畅快的确让人上瘾,再加之贪婪的调味,便在一气呵成的境况下让我们看到了艺术的奇迹,美好的发声。

    小说的新颖在于贯穿交叉了勒妮与帕洛玛的自叙,通过两人不同的角度,具体刻画出了两人生活中叠加起来的交际圈中的人物形象。但这类叠加摒弃了重复的说话,站在不同的角度都是把关键指向了自我的思考当中。平凡生活下暗潮涌动的潜流,都有着彷徨无计与刻骨铭心的忧伤。这显然与无病呻吟划清了界限,染指到以物说物的具体情景下,都带着火候熬药的思接千载。

    这本书有个特质,它并不太需要连接上下文读个通透才能知晓其中的故事性。随意翻到某一个新的章节,按照散文或是杂文样式来读都是可以的。特别是帕洛玛的世界运动日志,“运动”与“化”链接以后,它便摆脱了固定形式下的复制,“化”的不断改写记录下了思考的进程。在此刻,搬上蒙田的“论判断的不确定性,”实质地说明语言有充分的余地说好或是说坏,这就是难能可贵的地方。

    不得不提到网络这种虚拟物。在平日“你”所呈现给外界的外貌是固定的,在与虚拟物接触时总会有心跳脱出这种固定,呈现另一面你所期望看到的自己的样子。在勒妮身上,这种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只不过她与常人的意愿反向行之,面对他物附庸风雅,面对自身才能坦然处之。这样的两面性其实是人类普遍存在的共性,是自我与外界达到和谐的平衡状态,也是自我存在感与归属感的矛盾之处,它具有强烈的戏剧性,也与现象学脱不了干系。

    勒妮对语法有着精准的判断,在对字句的斟酌之外,同样也对人有着精准审视。对于她来说,相同思想的融摄,以及包含其中的尊重是平等身份的根基,更是揭示与雕琢人物形象存在感的具体验证。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双重性、相对性的侵略交战,这并不能简单地归类到责难语法的病态中,而是以此彰显大多数伪善之人的座右铭:“不过是抬高身价,为谋一席品味”的表现力,这种构建缺失地基,恍如空中楼阁俯首皆是。

    刺猬寻找隐藏起来的空间感,对于私领域有着极端的要求。这种私密性不具有兼容性,正如刺猬身上携带的武器,它打造出一座堡垒,外人看到的拙劣是它暴力美学的严谨,同时也提供了将自己变成期待模样的机会,这是实质上对美的追求。

    我相信任何人都不希望留有机会等着别人拆穿,但难免遭遇一丝缝隙的尴尬。能够同时拥有两种身份正如书中的两个灵魂人物勒妮与帕洛玛一般,都有着对生命美好追求的向往,但时时又做着如临大敌的防卫。在她们的故事当中,我们看到所有好与不好的,正如我们观摩生活中的琐碎。但毕竟都是需要筛选与练达起来的慧根,才能往优雅的行径上踏上一小步,即使尴尬艰难地亦步亦趋。

    对于美,我们有着千百种态度。对于优雅,也有着千百种解读。在关乎美好的造诣上,“慢”始终是要旨,尽管它带来许多的麻烦,但两端对照后,无论是正说,反说还是自圆其说,最终都是期望殊途同归。

    可能再往以后,我们不必依靠中间人来窃取思想,在擦身而过的某个象声词中我们就能拥有精确的想象。如果,这不是空穴来风或者是天马行空的话。

    如果可以,不将目测成为资本,而是将无法目测成为才能的资本,我们将不会再以常识和偏见理解生命之美。

     

  • 2010-06-01小事 - [关于]

    故意疏离,导致今天才知道果果最近的生活动态。就在一会儿的功夫里,她已经告别了单身生活,显然已经不对我那么依赖了。

    中午醒来,看见手机里发来的好多短信全都是有关儿童节的祝福。一个大龄儿童还抓着童年的尾巴不放,如果不是归咎于煽情的成分,那就一定是归类在对美好纯真的向往了。什么时候,连快乐的机会都要故意去安排了。

    我不喜欢拿节日做文章,现形安排让我无法忠于它原来的意思,拿来以后面对的将是词不达意。不如保持好生活的惯性,盘腿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数着时间看完一部又一部的连续剧。对于这个夏日,这才是适合我的正经事。

  • 2010-05-28呼噜的提示 - [关于]

    呼噜被暂时放在这里。

    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里,它大多藏在隐蔽的暗地里,我以为它是真的喜欢捉迷藏。

    想不明白且忧烦的心突然晴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