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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听见雀叫,人间四景总有“再来”的魅力,时光小偷道德尤其高尚,偷了去又要还回来,名分不变,面目已换。天生生得美,一年又一年。
近来继续将虚掷光阴进行到底,比如——睡到午时,喝闲茶,研究星盘以及养花。又将看过的电影一部部的重放,看过的书一本本的重读,好比是初见,未可估料的怦怦然——既不是余悸,又不是余震。类似慢热型,有余波,有回响,特邀我去观赏。
昨日K歌,一唱就是6个小时还多。闺蜜大呼今日破掉两个记录,一是踩着高跟跟我压了许久的马路,二是6小时的高歌并不颓靡。一旦全情投入,避了躁动,这性情就只能孤注一掷,像是在奔命。
春节过后我才想起要描述节庆里的那场列焰。
花火齐聚,轻灵在半空交舞着变,一会儿一个花型,又非常的软,之后无声的下落,十足的流光溢彩。一月天里的云烟,烟雾重重,这边刚停,那边又起,另人心动。全身上下也热闹起来,眼看着,耳听着,鼻嗅着,眉目之间也跟着软弱。明明是举起双手要自投罗网,说什么委屈,明明是在推动你上进,金镶玉琢似。春丛认取双栖蝶,最是自持,就是在适当时刻做些适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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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出门买花,结果提了几瓶酒去了广场。
刚好,这邀约一发便有了回应,即使夜风像根根刺扎在脸上。
散步时目的地只能有一个,人气儿一定要稀疏,这是要紧的规则。
坐在石头堆上,也不觉得冷。小孩们一个一个跑得很欢,手拿炮竹烟火,只看半空一时有抢眼的光,简直是非法聚众,一波接着一波。
闺蜜说,我真的特别怕这炮弹,因为我有颗受虐的心,仿佛那炮弹直击我,我定是那唯一靶心。我笑言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当这主角儿,who tm care你个小小观众。有烟花看就偷着乐吧。
一口酒一口风,深宵的晚宴非常的合胃口。艳乍的呼号“砰砰砰”,心也跟着被惊动。果然,那烟火不是用看的,而是用听的。想起某位朋友,曾经谈一场6年未曾谋面的爱情。可笑?并不。荒诞?当然也不是。我只想世上很多事都跟时间有关。从16岁到22岁,尚且年轻着。那实际上的六年也不是白白虚掷,命中恰巧安排了这一场遇见,如何推脱?
如果换了年龄,假使从25岁开始,6年过去已不够年轻。有人架把刀往你脖子上一放,嫁娶之事迫在眉睫。不可能不见面,不可能不商讨婚姻。于是爱要归根到实质。时光成了坎,不是轻迈便是重踩。“砰”一声地。去年去登南京城墙,时值五月,那花朵一簇一簇,披了朝服。我来的时候,花朵等候。知道她要开,知道她要谢,竟也着美。
不可低估的是——爱欲来,风满楼,连余暇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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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菜市场买菜,摊面上的蔬菜摆得整整齐齐,非常有秩序感,唔......蔬菜也卖萌。
有个小女孩,突然朝我跑来,笑呵呵的对我说,“还好气球没有掉到你头上,吓死我了。”这时我才回头见地上趴着个红气球,那红,很艳很正。我对小女孩笑,心想,要砸到我才好,反正又不疼,顺带沾点喜气。这落红有点迷信的意思。
又见一个小男孩跑来,一手拿面包,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抓一个喇叭。嘴很忙,要嚼食还要吹出声,眼睛鼓得圆圆的。我就一直冲他笑,他也跟着笑,笑起来有弯弯的眼睛,自恋起来有明显的天真。
这个冬有红的光亮,要以绝对的赞美为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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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凌晨四点依旧失眠,想看雪。
小时候跟爸妈在西藏住窑洞,雪下起来如猛兽,推开门外面一片雪白色,哪怕有一点光辉,雪白便变成了银白,光泽鉴人。我穿一身大红摇摇晃晃的在雪地里走,父亲立即奔来把我扛在了肩上。踏踏走过的痕扫出一条路来,我回头望那些脚印,像嘴里含一块糖。
后来回到老家,有一年冬天雪也滚滚而来,似当天雪女的嫁娶日,散墨书画,飘飘洒洒。我照旧穿一身大红在雪地里滚,路已经走得很稳,只是依旧不会抬起腿,拖一步是一步,走远了看,地上被雕出了烟波,一浪连着一浪。
成都的雪下得不够地道,薄幸得很。一粒一粒地落下,像在耳语。你甚至期待她缓缓的耳语可以接连不止。哪知被小人逗引起来便匿了身形。所以,成都的雪的性格是小心翼翼。因而,你不会对她再有高的要求。
再后来,我再见到雪是在南京。南京的雪下得敦厚结实,于是我对南京的雪开始稀罕起来。第一场雪多是在夜里造访,寂夜里全看她造次。第二天一大早,推开阳台的门看去——莹白润亮,精致得不得了。她嗜冰,又不问俗世,全屏自己俗辣之性。于是打造出一批批玉器,又多是随性。所以我稀罕她,像是在稀罕一个传奇故事。
踏雪与看雪又不一样,踏雪一定要带不同的美婢。美婢是鞋——好容貌,好声音。每一位都要生动起来。雪地靴踏在雪上是嘎吱嘎吱——饱满臃肿;高跟靴踏在地上是唧唧吱吱——尖碎硬气。再说起节奏,前者是缓慢,后者是频密。恼无雪,但又不敢轻易怠慢。这回分明是将她当做了爱人,心中反而飘起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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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5Smoke gets in your eyes - [关于]
翻译将之赠予叔:
They asked me how I knew my ture love was true
他们向我询问我即刻拥有的是否是真爱
Oh I of course replied something here inside can not be denied
当然,我无法去蔑视并否认心中沉沦的一响
They said someday you'll find oh who love are blime
他们说,总有一天你将发现你所看到的爱的光明不过是某处的狭路相逢
Oh oh when your heart's on fire you must realize
当你迎面得来光与热,你将暂时抛掷沉迷中的盲
Somke gets in your eyes ……
人造憧憬与想象,不过是烟雾蒙住双眼,托起了朦胧
So I chaffed them and I gaily laughed
我将这言辞归结于说笑并不急于拆穿
To think they could doubt my love
他们愕然地质疑我的爱,我的确没有别的话可说
Yet today my love has flown away I am without my love
然而现在,我的爱到了底,一谢下便真的离我而去
Now laughing friends deride tears I cannot hide
面临朋友们的嘲笑与挖苦,泪如潮水向我袭来
Oh oh so I smile and say when a magice flame dies
我却笑着对他们说,魔法消失之前我却得一短暂璀璨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
再之后,不过是幽幽之重的烟雾蒙住双眼托起了朦胧 -

出门散步去,冬雨过后有光的喜悦。
海棠已开到了一分,那冬气的熏染仿佛指示它随时要断。银杏叶已掉落了大半,毫不收敛的蜷在地上。可不是?离春又近了一程,像赶着趟儿……
一年节庆最期待新年。所谓新年,其实只有那一刻。
乱发中喜气骤降,繁花在天空绽到令人俯仰唯唯。人头杂沓,推掉各种聚会顾自讨个微醺状,竟然就——隔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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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内,适合宅的时刻为夏冬两季。减去这8 个月,再减去夜长时间,剩下的已经不多了。在委实不多的时间里要做些实事,吃喝拉撒睡当然也是,但这又是过分务实了。
上个月出行半月,时日一长便容易迷失旧路。先是生僻,后是新奇,再之后就是踏实安心的习惯。小病一场无大碍,有妨于病与精神的极大关联,统统下咽因叹,果然还是身体要紧。进而开始对自己多加小心,谆谆警戒之语全拿来说给自己听。这命之轻重,不能轻易撤去。
途中之事,拙言不可尽述,索性罢了。只是有一事来得蹊跷——某日夜已深,出门散步。刚踏出门便有清浴的一缕幽香传来,嗳,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是桂花的香气。但已是深秋初冬交替时,这桂早就谢了。这香气飘渺偏消,桂花开处已无讯。
雪,非罕物,是复活之物。多处早已是深冬的景象,我这里的冬却迟迟不来,似慢了调子。在南京时,雪下得敦厚结实,那雪堆积得黏稠,一踩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路走下去,那雪与鞋亲昵,从狭缝中覆盖到鞋上,等散去时已滚下泪来,像深刻的感情戏。
昨日取缔微博的官位。它将时间分割得狭小密集,迷炫,讨巧。说白只一句——在岁月的无崖里,万不可过分的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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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了时日,又迎来冬,撒手不问冬夏,偏又成了巧时。